約莫在十年前，我第一次體會到寫文章後，當閱讀者群不同，所產生的見解與反應也不同時。

那時我寫了一篇文章，寫完第一版後，一直在修改文章。不是因為我想把文字修得更好看，而是我想要讓認知不同程度的讀者都看懂，並和我有相同的感受。

為此，我花了很多時間，一直在補充細節。但補充完細節後，又覺得太囉唆，這些細節反而讓整體內容不流暢。那時我才發現，原來寫文章面對的讀者是不同的。

尚未到文章預期理解程度的人會看到：「這到底是在講什麼」

已有經歷且看懂的人會看到：「對啊，這本來就是這樣。」

未有經歷且一知半解的人會看到：「喔，好像是這樣，然後根據他目前理解到的程度去做反應。」

這讓我每次「提筆」都很困惑，不是因為我文筆好到可以讓所有人都懂，而是理解即便我文筆夠好，一定會有不同理解程度的人做出不同的判斷與思考。

然後，這跟我預期讀者讀後有的反應不同，我就不太想寫，因為寫了，結果卻「跑偏了」。